糊塗縣令賈清廉_第250章 小乞兒“報”密信,紅姑夜半抓暗樁(1)
小石頭在學堂灶房安頓下來,日子過得規律而平靜。白天幹活,晚上就睡在灶房旁堆放雜的小隔間里。他依舊話,但眼神里的警惕和不安漸漸淡去,偶爾看到學堂里娃娃們嬉鬧,角也會微微上揚。老張頭待他不錯,紅姑雖冷淡,卻也時不時扔給他個果子或指點他幹活,讓他到一種久違的、糙的溫暖。
然而,這份平靜,在一個傍晚被打破了。
這天,小石頭照例去後山撿柴。他手腳麻利,很快就撿夠了一擔乾柴。天漸暗,他挑起柴擔,沿着悉的小路往屯裡走。路過一片茂的灌木叢時,他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一極輕微的、不同於風聲鳥鳴的窸窣聲。他立刻停下腳步,放下柴擔,像只警覺的小鹿,悄無聲息地蹲下,過枝葉隙向外去。
只見不遠的一棵老槐樹後,一個穿着破舊獵戶裳、臉上帶疤的漢子,正鬼鬼祟祟地朝學堂和縣衙方向張。那漢子眼神鷙,舉止可疑,不時探頭探腦,又迅速回樹後,顯然不是在干正經事。小石頭的心猛地一。這種躲藏、窺伺的姿態,他太悉了!在他顛沛流離的記憶碎片里,似乎總伴隨着這種不懷好意的目。
那漢子沒有發現小石頭。觀察了一會兒,便轉溜進了更深的山林,消失不見。
小石頭在原地蹲了很久,直到確認那人真的走了,才慢慢站起。他挑起柴擔,腳步卻比來時沉重了許多。回到灶房,他像往常一樣默默地把柴火碼放整齊,幫着老張頭燒火做飯,但眼神里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憂慮。他幾次看向院外,言又止。
老張頭忙着鍋灶,沒留意他的異常。直到晚飯後,收拾停當,老張頭回屋歇息了,小石頭卻坐在灶膛前的小板凳上,着跳的火苗發獃,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睡下。
夜深了,萬籟俱寂。小石頭終於站起,輕手輕腳地走出灶房,朝着紅姑通常歇息的後院廂房走去。他知道紅姑習慣晚睡,時常在院中練刀或巡視。
果然,紅姑正抱着柴刀,倚在院中的老槐樹下,着星空出神。月灑在上,勾勒出清冷而拔的影。
小石頭猶豫了一下,還是鼓起勇氣,走到面前,仰起頭看着。
紅姑低下頭,月下,小石頭的臉顯得格外蒼白,那雙大眼睛里充滿了不安。
“有事?”紅姑的聲音依舊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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